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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情脫落，聖意皆空
十牛圖八．人牛俱忘
凡情脫落，聖意皆空。有佛處不用遨遊，無佛處急須。
走過兩頭不著，千眼難窺，百鳥含花，一場懡㦬。
頌曰
鞭索人牛盡屬空，碧天寥廓信難通。
紅爐焰上爭容雪，到此方能合祖宗。
2026 年寶嚴禪寺冬季楞嚴精進禪七 宗務長 見輝法師 開示重點
一、禪心歸家：回歸自性的覺醒之路
「禪心歸家：從因果見地到任心自在的修行之路」師父開示講到：所謂「禪者，佛之心」。經過這幾天的修行，大家善用其心，是否感到越來越輕鬆、自在？修行無別修，只要「路頭熟」，就知道這是一條「回家的路」。回到家，會有一種身心脫落、輕鬆自在的境界。
二、不修之修：修行如心靈的大掃除
師父進一步說明，很多人學法總希望修得清清楚楚，卻往往發現自己頭昏腦脹、妄想不斷。其實，修行到了現在，我們要修一個「不修之修」。因為從 本以來，我們與佛陀並無差別，只因「自作聰明」，才多了許多妄想執著。這就像過年前的「大掃除」：平時看著乾淨，真要清掃時，把桌子翻開、櫃子移開，才發現角落裡儘是平日看不見的骯髒。修行也是如此，當你開始禪修、排毒，會看到很多垃圾與妄想，這代表你正在改變，不要因此懊惱。
三、牧牛調心：緊握鞭繩回歸中道
在「牧牛」的過程中，當牛(心)還會隨便跑去吃草時，你必須緊緊握住佛法的「鞭繩」，時時不離身。我們要修到什麼時候？要修到這頭牛不再有奇怪的習氣，你能騎著它，搖搖晃晃、輕鬆愜意地回家。這就是「從心所欲而不逾矩」，不偏不倚即是中道。
四、破除我執：檢視邪見與煩惱住地
當「騎牛歸家」後，接著是「忘牛存人」與「人牛俱忘」。到了家山，牛要放掉，這代表破了「我執」。我們要檢視內心的「四住地」煩惱，首先是「見惑」。我們常有錯誤的觀念，例如「身見」，執著這身體是我，為了它的舒服、養生而產生種種煩惱。又或是落入「常見」（以為靈魂永恆不變）或「斷見」（以為人死如燈滅、一了百了），這都是不明白因果的邪見。
五、深信因果：不昧因果的生命自覺
師父在開示的時候提到，修行人要深信因果，因為「眾生畏果，菩薩畏因」。若不信因果，覺得努力沒用或作惡無人知，那就是「撥無因果」。我們要將戒律學好，戒律就像「戒如明日月」，能指引我們不走入黑暗。正如百丈禪師與野狐的公案：大修行人並非「不落因果」，而是「不昧因果」。你不能因為有了禪定，就以為超越了因果；相反地，你要對因果更清楚，從「因」上努力解套，善用其心來改變命運。
六、法門方寸：萬法同歸自性心源
當修行進入「人牛俱忘」的境界，能修之心與所修之法皆無執著。這讓我想到四祖道信大師與法融禪師的故事。法融禪師在牛頭山習定時，精誠所至，感得「百鳥銜花、猿猴獻果」。但四祖點化他：即便有此境界，若心中還有一個「佛」字不敢坐下去，那仍是有執念。四祖開示道：「夫百千法門，同歸方寸，河沙妙德，總在心源。」 一切戒定慧都不離自心，業障本來空，懺悔要從心懺。
七、任心自在：從有念回歸無念實相
明白了這點，就要「任心自在，莫作觀行」。當你的心已經馴服、不再起貪瞋痴，就不要刻意執著於功課或法門，要從「有念」歸於「無念」的「實相念佛」。這不是教你懶散，而是讓心隨時處於正念。對於妄念，你不需要刻意對治，佛陀在《楞嚴經》中以「客塵」為喻：妄想如「客」，投生自滅；心如「空」，寂然不動。
八、耳根圓通：入流亡所親見真如
正如觀世音菩薩的「耳根圓通法門」，「入流亡所」，並非聽不到聲音，而是不被聲音幹擾。詩云：「境緣無好醜，好醜起於心。 心若不強名，妄情從何起？」 當你修到一念不生，連鳥獸都找不到你的軌跡，閻羅王也尋你不著。這便是：「紅爐焰上爭容雪，到此方能合祖宗。」 此時真如現前，雖然還有一絲微細的無明（如初一的月亮），但已親見真理。
九、守住當下：禪七最後的精進堅持
最後，師父希望大眾在剩下的禪七中繼續精進。不要急著整理行李、想著行程。我們 要守住當下的心，直到最後一刻，這樣才「直回票價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