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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牛圖序四 得牛
久埋郊外,今日逢渠。由境勝以難追,戀芳叢而不已。
頑心尚勇,野性猶存,欲得純和,必加鞭楚。
頌曰:
竭盡神通獲得渠,
心強力壯卒難除。
有時纔到高原上,
又入烟雲深處居。
得牛,才知心如狂牛難調;修行重在正見,不執著境界,不以神通論證果,而以斷煩惱為準。面對自身累劫習氣與因果,勇於承擔、調伏其心。透過持楞嚴咒與觀呼吸,如鞭索不離身,久久熏修,方能由牧牛而騎牛歸家,回歸本具清淨心。
一、得牛方知心難調伏,真正的修行才剛開始
從「尋牛、見跡、見牛」到「得牛」,才真正發現自己的心如狂牛般難以駕馭。妄想紛飛、心猿意馬,忽而回憶過去、忽而奔向未來,正因開始照見內心,才知道習氣之深重。這不是退步,而是修行真正的開始。
二、修行須具正見,不執著境界,慎防走火入魔
師父說明「走火」屬於身體氣脈運行失調;「入魔」則是錯認禪修境界。無論是身體發熱、靈魂出竅、聽見聲音、見光見佛、法喜充滿等,都只是修行過程中的現象。《楞嚴經》提醒:「悟則無咎,非為聖證;若作聖解,即受群邪。」若執著境界、自認證果,便容易誤入歧途。
三、證果標準在於斷煩惱,而非神通境界
真正衡量修行的標準,不是看見什麼、聽見什麼、是否具有神通,而是煩惱是否減少、貪瞋癡是否淡薄。禪定境界只是過程,不等於解脫。若仍有我慢、瞋恨與執著,即使境界殊勝,也不能視為證果。
四、修行是面對自己的因果與習氣
所謂「牛性難除」,其實就是累劫以來的習氣、執念與煩惱。我們常將煩惱視為個性,為自己的習氣找藉口,卻不願改變。佛法所說的因果,不是宿命論,而是教導我們正視當下的因,承擔自己的生命課題,以智慧化解苦因。
五、以持咒與觀呼吸牧牛,時時調伏其心
既知牛難調,便要開始「牧牛」。見輝法師提出兩個實修方法:
1.持楞嚴咒:以咒力對治「一劫顛倒想」,如鞭索不離身,不斷攝心。
2.觀呼吸:學習周利槃特尊者的方法,從覺察呼吸入手,觀照念頭生住異滅,進而體會身心空性,契入清淨。
修行沒有捷徑,唯有日日練習、久久熏修,才能從得牛、牧牛,終至騎牛歸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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