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牛圖序二 見跡
依經解義,閱教知蹤。明眾器為一金,體萬物為自己。
正邪不辯,真偽奚分?未入斯門,權為見跡。
頌曰:
水邊林下跡偏多, 芳草離披見也麼。
縱是深山更深處, 遼天鼻孔怎藏他。
見輝法師以十牛圖說明修行次第,指出「牛」象徵人人本具的清淨佛性。眾生因業繩與情網牽引,向外追逐、比較評價,終至迷失本心。修行首先是「尋牛」,覺察人生究竟在追求什麼;進而「見跡」,觀照自己的習氣與執著。佛性從來不失,無須外求,只要念念觀自心,人在哪裡,心在哪裡,狂心頓歇,即能一步步回歸本來具足的靈明妙覺。
一、尋牛──人生究竟在找什麼?
十牛圖第一圖尋牛:「茫茫撥草去追尋,水闊山遙路更深;力盡神疲無處覓,但聞楓樹晚蟬吟。」現代人忙碌、茫然、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什麼。 見輝法師引用馬祖道一公案─牛被鼻繩綁在樹上,看似自由,其實始終繞著同一個地方打轉。蜜蜂被蜘蛛網纏住, 業繩使人輪轉,情網使人受苦;比較與評價使人逐漸失去自我肯定。我們一直以為幸福在外面、價值在別人身上、圓滿需要向外尋找。其實真正迷失的是忘記自己本來具足。
二、禪宗公案的啟示
六祖問南嶽懷讓:「是什麼物?恁麼來?」懷讓答:「說似一物即不中。」又問:「還可修證否?」答:「修證即不無,污染即不得。」修行不是創造佛性,
而是不污染佛性。
石頭希遷參青源行思時說:「未到曹溪亦不失。」佛法是認識「本來如此。」不知道本具,便會一直向外尋找。匱乏感永遠無法被外在填滿。真正的安全感來自知道自己本自具足。
三、見跡──看見自己的習氣
當開始尋牛,便會進入第二圖:見跡。見跡不是看別人的問題,而是看見自己的心如何運作。「一念不覺生三細,境界為緣長六粗。」習氣是不知不覺養成。修行就是看見它。修行不是離開生活,而是在生活中保持覺照。「念念觀自心,念念不離心。」重新認出那個本來清淨、本自具足的自己。
四、千手千眼,發願成就能力
師父以觀世音菩薩說明:千手代表無量方便。千眼代表無量智慧。其根源來自願力:「千處祈求千處應,苦海常作渡人舟。」因此:能力不是先具足才發願,而是因願力而開顯能力。師父也以寶嚴禪寺未來動土千人持鏟為例,勉勵大眾:每個人都能成為道場建設的力量。
